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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天蓝蓝蓝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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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盟主,此刻我军士气正旺,现在可以趁此机会攻占汜水关!”矮子曹操第一个反应过来,向袁绍进言。

  被曹操这么一提醒,众人也立即反应了过来,华雄的事情也就丢在了脑后,各个部队运转了起来。

  军队的集结速度很快。

  随着袁绍右手一挥,大喝一声“擂鼓!”

  汜水关战役正式打响。

  “咚咚咚!”

  随着震天的鼓声,黑压压的人群冲向城墙。

  关中的人拼命不让关外的人进关,而关外的人不要命的要进关,最后,关外的人顺利进了关。这就是陆锡对这次战役的总结。

  “人已经不是人了。”陆锡发出一声感慨。

  他虽是韩馥坐下的裨将,也担负这亲卫的工作,此战倒也不用冲上去拼命。

  许是因为华雄被枭首,汜水关士气低落的原因,偌大一个关口,一天之内就被拿了下来。

  接下来是收拢己方士兵的尸体。

  当然,最为重要的是,看看还能不能捡个漏,找找有没有没被砍了脑袋的敌军尸体,遇到半死不活的也行,补上一记,帮他解除了痛苦,作为回报,割了他的脑袋也好多报一首的军功。

  陆锡老老实实的待在了自己的帐中,哪里都不想去,尽管已经过了很多天,他依旧接受不了无数无头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,任蚊虫撕咬,也接受不了无数人头混杂这鲜血被磊成小山,即使鲜血已经干涸,即使人头已经被烈日晒的干瘪。

  他现在只想做一只将头埋在土里的鸵鸟,什么也不知道,什么也不想管,他希望被所有人忽略,然后安安心心的向自己的老板辞职,回到属于潘凤的小山村。

  事实上,如陆锡所愿,韩馥对此前陆锡的表现确实也心生不满,这几天也刻意冷落了他,原本他还想着陆锡能够知错,主动向自己道歉,而后两人握手言和。毕竟抛开此次不谈,潘凤在韩馥心中,是一个可以比肩吕布的大将。

  可是左等右等,依旧没有等到陆锡。

  “哼,不知好歹。”韩馥心中骂了一声,终于是不在理会。

  这或许是陆锡这几天来遇到的最好的一件事情了,可惜他并不清楚。现在的他,满脑子想的是自己要怎么样辞职。

  三国不比后世,辞职也不是一张辞职报告甩老板脸上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时代,稍不留神,就会成为老板的座下鬼。

  时代的转轮不会因为陆锡这个小人物而稍有停滞,即便是穿越者,也是亦然,如今的他,仅仅是这一场大战中,一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。

  袁绍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

  才打下汜水关的他,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,突闻噩耗。他叔父袁隗,被董卓满门抄斩,首级,如今正挂在虎牢关关头!

  “董卓,我与你,不死不休!”袁绍仰天咆哮一声,整个人散着冷烈的气势,袁绍,不愧为一代枭雄,单单这一份气势,亦是举世无双。

  俗话说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。主帅既然决意要荡平董卓,手下的士兵,也比平时多了太多冷冽。

  袁绍要让董卓明白,这次的决策,是多么错误的一件事情。

  “召颜良文丑,兵临虎牢关,我要先拿吕布的脑袋祭旗。”他已经得到消息,驻守虎牢关的,正是董卓手下第一猛将---吕布。

  此时的陆锡依旧在为如何才能安全辞职而烦恼。

  “要不等到他死了?估计也就一年的时间,这个便宜老板就要领盒饭了。”如果陆锡没记错的话,自己的便宜老板应该在191年在厕所里用小刀自杀的。

  “怕别人杀他,先对手一步自杀,让对手无人可杀?”对于这件事情的脑回路,陆锡也是难以理解的。

  “不行,”陆锡很快就否决了再等一年的想法,“关东潘凤,关西吕布”这是潘凤时常挂在嘴边吹牛的说法,如果他没记错,吕布马上就要登场了,吕布可比华雄厉害的多得多,难保这十四路诸侯最后实在没法子,再想起他,让他多去送个人头。

  “嘶,这个可能性,很大,非常大!”

  辞职一事,刻不容缓。

  “要是往后推几百年就好了,随便找个守孝的原因就成了。”

  “对了!”陆锡精神一震,他终于想到了破局的方法。

  “师徒,对,师徒!”陆锡越想越兴奋:“幸好韩馥并不算是我主公,撑死了算是个老板。师傅有命,即便是他,也没有丝毫理由拒绝。”

  在三国,师徒是一个很奇怪的关系,甚至可以说,比父母更为重要一些。

  至于有没有师傅,陆锡是不考虑的,反正韩馥不知道,自己瞎编一个,应付过去了,远离了这个绞肉机,怎么样都好。

  韩馥听闻手下说潘凤求见,心里一阵暗爽:“怎么,终于要向我认错了?”

  表面却是不动声色:“传他进来。”

  礼不可废,对于这个掌握自己生杀大权的老板,尽管内心实在有些看他不起,陆锡在礼仪上,还是做得无可挑剔。

  “末将见过州牧。”

  “哦,无双今日倒是有空来见我?”韩馥的表情有些玩味,不过对他的称呼依旧变回了无双。

  这是一个略带善意的讯号。

  似乎只要陆锡道歉,二人就能握手言和。

  “明明是你想我去送死好吗!为什么还是我错了?”如果陆锡真的能够明白韩馥的意思,此刻的他定然会在心中呐喊。

  “无论什么事情,涉及生死,就不再有对错,活着,就是对的。”这是此刻陆锡最真实的想法。

  “禀州牧,前些天,属下拒战,虽说为了礼全,总归还是少了武人的气势,拂了州牧的意思,这几日坐卧不安,去信请教了老师一番。”

  韩馥颔首,示意他继续说。

  “今日接到老师回信,老师大怒,说我有辱师门,命我火速回山听候他的教导。”

  这就是陆锡思考了几天的对策。

  “难怪这小子这几天一直窝在自己的帐篷里不出来,原来他也知道对不住我。”韩馥心中暗道。

  “哦,某从未听无双提过,却是好奇,无双师承何门?”

  “师尊常以闲云野鹤自居。”

  尽管陆锡早有准备,毕竟是说谎,说的越仔细越容易被人戳穿,模模糊糊的反而显得真实一些。

  “既然如此...”韩馥故意拉长了声线:“不知无双这一去,何时能还?”

  “反正这辈子我不想再见到你了。”陆锡心中暗暗腹诽,表面却是看不出丝毫异常:“老师信中曾言,他只会在冀州逗留一年。”

  “一年后,你自己都去见阎王了,还管得了我?”

  “如此,某在此,提前恭贺无双学成归来了。”

  终于得到了韩馥的首肯,出了营帐的陆锡按捺下自己想要长啸一声的激动。

  “天好蓝,草好绿,空气好新鲜。”此刻的陆锡,终于褪去了身上最大的枷锁。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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