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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三章 两千年前的未解之谜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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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韩馥是颍川人,也是袁家的门生,正因为他出身颍川,与冀州本土的势力总是有些隔阂。即便是本土派的代表人物耿武、闵纯、沮授等人对他尽心尽力,韩馥依旧觉得他们有些出工不出力。

  但是颍川的那些有名望的才子,没一个看得上他的,他认识荀彧,甚至在虎牢关一战后,荀彧为了避难和他一同回的冀州,只是那又如何?自己请他,还不是被他拒绝。

  一个落难的家族都看不起自己,更何况他人?

  就拿这次鞠义的事情来说,韩馥就觉得自己很憋屈。你主子的儿子都被杀了,你们这几个冀州人还要劝着某不要乱起纷争,会将冀州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
  冀州,冀州,你们脑子里只有你们冀州,连主子的儿子都不管不顾了?

  尤其是你沮授,仗着自己有些才学,某不听你建议,就撂摊子,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某这个主子?

  如果有几位家乡的大才能全心全意的帮我,区区鞠义又算个什么东西?

  他就是这样,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懦弱,一味的将责任推给了这几个冀州人。

  而且越想越气。

  如果潘凤此时在这,一定会在他脸上写上几个大字,无能者的狂怒。

  潘凤还在自己的潘家庄听审配的情报,自然是不会来的,不过州牧府倒是迎来了两位事关重要的客人,荀谌以及高干。

  听到有老乡来访,韩馥自然是喜出望外,尤其是听说荀谌是荀彧的哥哥后,又赶忙让侍者将两位迎了进来。

  潘凤一直都想不通的发生在韩馥身上的两件事,一件事是为什么冀州牧韩馥会交出受印,即便是他再蠢,也不该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才对。

  第二件事,就是为什么韩馥会自杀?

  与初临汉末不同,此时的潘凤认识到,汉末人的思想,大致上与后世也没什么区别,能坐上州牧位置的,多多少少应该也该有两把刷子,再不济,正常人的智力水平总是达的到的,怕被别人杀而自杀,怎么听,都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。

  饶是如此,他依旧选择相信史实,用一种坚定的口吻对审配说道:“既然荀谌以及高干来了,州牧会主动退位。”

  审配直言道:“州牧虽无大志,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吧。”

  潘凤翻了个白眼:“要不是我看过三国,我也不信啊。”

  尽管如此,他依旧还是答道:“这中间,应该会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在里面,我们就假定此事已成定局,如何布局,我们才能收获最大的利益。”

  既然有一争天下的决心,此时就是做事的时候。

  一个州的最高掌权人更迭,即便是有韩馥自己的首肯,冀州,也绝不会太平,别忘了,袁绍不是韩馥,韩馥手下无可用之人,只能依靠冀州本土势力。而袁绍手下能人辈出,一旦换将,一朝天子一朝臣,这些原本位居高位的人,有几个能在这场风波中存留下来?他们势必会背水一战。

  这是冀州,即便是袁绍,恐怕也要经历一番挫折。

  既然潘凤这么说,审配也不再反驳:“如果州牧真的让位,借冀州动乱,好好谋划一番,未必不能有所斩获。”

 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相对的,势力大的那几方,希望局势明朗,几方拉在一起乱战一场,成王败寇。而势力小的,则希望越乱越好,借此浑水摸鱼。而潘凤,虽说已经有田丰审配两大谋士助阵,单单从势力上来说,顶多算是空气里的一缕尘埃,微不足道。

  州牧府的两位客人得到了韩馥的热情招待,在一阵毫无营养的嘘寒问暖后,荀谌与韩馥二人终于展开了那段被载入史册的对话。

  荀谌假意说道:“公孙瓒趁着得胜南来,而且各郡都响应公孙瓒。袁将军率领军队向东而来,其意图难以预料。某从心里为您的安全感到担忧。”

  韩馥不是没有料到会有这一天,直到这一天真正到来时,他心中依旧有些畏惧,问道:“既然如此,某当如何处之?”

  荀谌道:“您自己估量一下,在宽厚仁爱,容纳各种人,使天下人归附方面,比起袁绍来怎么样?”

  韩馥答:“某不如他。”

  荀谌又问:“面临危难出奇制胜,智谋勇气远远超出常人,这方面您比起袁绍来又怎么样?”

  韩馥又答:“某不如他。”

  荀谌再问:“世代普施恩惠,使天下各家得到好处,您比起袁绍来又怎么样?”

  韩馥再答:“某亦不如他。”

  荀谌说:“勃海虽是一个郡,其实实力相当于州。现在将军您处在三方面均不如袁绍的形势,但长期居于袁绍之上,袁绍是当代的豪杰,必定不肯在您之下。而且公孙瓒带领燕、代的士卒,其兵锋不可抵挡。冀州是天下的重镇,如果两支军队合力进攻,会师城下,冀州的危亡立刻就会到来。袁绍是将军的故旧,并且又是同盟。眼下的办法,不如将整个冀州让给袁绍,袁绍必然对您非常感恩戴德,公孙瓒就不可能再同您相争了。这样将军有让贤的名声,自身地位比泰山还要稳固。希望您不要有疑虑。”

  韩馥虽说性情怯懦,但也不会因他荀谌三言两语就让出州牧之位。只好答道:“友若之言令某茅塞顿开,只是出让州牧之位,意义非同寻常,某还要慎重考虑一番才能有所答复。”

  高干在一旁向荀谌使着眼色,荀谌却视若未见,躬身道:“既然如此,我二人明天再来。”

  出了州牧府,高干一脸不解,低声问道:“友若,方才我见韩馥已有心动之色,为何不拿出那样东西,乘胜追击?”

  荀谌捋须笑答道:“韩馥此人虽然怯弱,毕竟还是有些才学的,只有当他真正心灰意冷的时候,再拿出那件东西,给他最后一击。”

  “何时才能让他心灰意冷。”

  荀谌胸有成竹:“就在明日。”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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