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束手无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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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咚咚咚!

  “师傅,是我!”

 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余秋夕内心还挺复杂的。

  前脚刚跑,后脚又自己跑回来了!

  她站在门口胡思乱想的时候,门终于开了。

  “进来说吧。”

  这一刻她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,于是她毫不犹豫的选择进入房间。

  她将房门关好,回头说道:“师傅我吃了‘绝命丹’!”

  梅青池脚步一顿,目光灼灼的看着她:“你出去了?”

  余秋夕强迫自己镇定自若,她委屈的点点头:“我一直呆房里觉得很闷……”

  “那个人叫什么名字?”

  “陆子儒。”

  “他对你说了什么?”

  余秋夕觉得自己师傅眼神有些吓人,不由的倒退一步:“他说晚上过来找我,要我帮他引一个人出来!”

  “你答应他了?”

  “我……”

  “也是,你没法不答应他。”

  梅青池淡淡的说道:“盘腿而坐,我试试能不能把毒给你逼出来!”

  “好!”

  余秋夕欣喜的立马坐下。

  而后感觉一道‘气’从后背传来,旋即布满整个身体,腹中却立即出现另一股‘气’。

  两股‘气’见面就掐架,越打越凶,但造成的后果便是她撕心裂肺的痛。

  “啊!”

  余秋夕紧咬牙关,脸上挤成一坨,已经扭曲的不成人样,额头上是一滴又一滴的冒出冷汗。

  再来看那两股‘气’,它们由下腹斗至胸口,再由胸口斗至肺部。

  余秋夕牙龈都挤出血来,终于她疼的昏倒过去,不省人事。

  等她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她心一慌见衣服完好,便松了口气。

  这才细细端详四周,见师父就坐在桌子面前,她还未来得及开口,梅青池已经问道:“你可有告诉他,具体房间?”

  余秋夕刚想说话,突然察觉嘴里一阵刺痛,上下两排牙齿好像要掉落一般,她不敢动作太大:“没有。”

  想了想继续说道:“师傅我体内的毒?”

  “解不了!”

  “……”

  突然无言,仿佛心肌梗塞了一般。

  这叫她怎么接话?

  “放心,为师一定会为你取得解药。”

  “多谢师傅。”

  “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
  余秋夕穿鞋的动作顿了顿,眉毛挑了挑:“陆子儒要是找来?”

  “他今天不会来!”

  “徒儿知道了。”

  余秋夕乖巧的退出房间,出去后将房门带上,回到自己房间后才敢肆意呼吸,可刚没走两步。

  像是想起了什么,脚步突然一顿:“师傅怎么知道他不会来?”

  这两人不会认识吧?

  她该怎么办?

  余秋夕在桌子面前足足呆坐了十多分钟,然而得出结论:

  她没有办法,只有乖乖等死!

  “……”

  这也太惨了!

  ……

  傍晚时分,余秋夕醒了。

  她因为心事重重下午回到房间也没有继续练功,而是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。

  这会醒了又觉得饿了,就起床去客栈前头,到时发现吃饭的人还挺多,小二和账房先生一同在忙活。

  “客官要吃点啥?”

  余秋夕看着额头冒着汗的小二随便点了两样菜,就坐在原地安静的等待。

  看着外面越来越黑的天,心中不禁怀疑起师傅的话‘陆子儒真的不会来?’

  为什么要挑中她?

  难道别人不能引那个人出来?

  他要引的人是谁?

  余秋夕用手指按摩着太阳穴,她觉得头疼的很,忽然一阵吵闹将她注意转走:

  “柴四,你还知道回来?”

  “不好意思,有点事给耽搁,来晚了。”

  “呵,得意忘形到你嘴里变得还挺好听的!”

  “怎么说话呢?”

  账房先生转头看向柴四,也是上了火气:“你要继续在工作时间不见人影,就别怪我去告诉老爷!”

  柴四听了心里烦的很,但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捅到老爷那,于是语气软了许多:“我的错,可我真是有事耽搁了,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!”

  账房先生见柴四神色,语气却是更加强硬:“我不管你是去赌坊还是真有事耽搁,记住这是最后一次!”

  余秋夕终于明白之前账房先生为什么会骂骂咧咧了,感情是有人擅离职守啊。

  再看这柴四不就是那日给她打水的人吗,所以他的靠山就是应梧桐?

  一个店小二如何能与应家公子扯上关系?

  余秋夕不得而知,这会她点的菜已经送到,她迫不及待吃了起来。

  哎!

  讲道理这些人弄得菜总感觉差了些味道,比起前世的外卖都要差上许多。

  咦,她为什么会这样想?

  额……

  这就是有钱之后的变化吗?

  明明之前吃剩菜剩饭都觉得很好吃……看来是她飘了啊!

  秉着痛改前非的心思,她将盘里的菜吃的干干净净,吃完还在心里呐喊道:

  我还是以前的我,那个不会浪费食物的三好青年!

  “……”

  回过神瞟向锁骨下胀起的衣服,内心一阵恍惚:

  我大腿上到底能写下几个正字呢?

  啊!

  悲伤你为什么辣么大!

  余秋夕回到房间内,唉声叹气,她要怎么才能逃过一劫?

  师傅是好,还是坏?

  于是她静下心来,莫名其妙的盘起腿开始修炼‘化凡决’,时间一晃到了晚上。

  她在呆在房内也不敢继续修炼,而是紧张兮兮的聆听着四周一切声音。

  从精神饱满到精神松懈,再慢慢的打起哈欠,余秋夕知道陆子儒真的不会来了。

  从而得知,师傅是认识陆子儒的,那他两会是什么关系呢?

  就在这时,她隐约间听到了有人在敲门。

  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悄悄走到门口,附耳仔细听着,然后听见左边的门好像被人打开了。

  她左边住着谁?

  左边是她原先住的房间,现在由她师傅住着,这么晚了……

  难不成是师傅出去了,刚回来?

  不对,有谁进自己房间还需要敲门的?

  那会是谁?

  来的极大可能是偷了应家十万金币的人,可为什么师傅不见了?

  余秋夕手心都攥出汗来了,‘咕噜’咽下口水,她决定打开门一探究竟。

  她轻轻打开门,走出去,月光从左边窗子撒在过道里,让她看清楚师傅住的那间房的门是关着的。

  她轻脚来到门面前,看着门上被挡住的花孔,立即把食指放入嘴里,沾满口水后对准花孔戳过去。

  “……”

  嗯?

  戳不穿!

  他喵的,这是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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